基督徒參禪:在默觀中空虛自己
Zen Spirit, Christian Spirit: The Place of Zen in Christian life (Revised and Edited Second Edition)
書號 : 205361
原著 : 羅拔・甘廼迪,Robert E. Kennedy, S.J.
譯者 : 陳汝錦
定價 : 320元   
頁數 : 240 頁
裝訂/尺寸 : 平裝 / 25 開
初版日期 : 2020/11
版次 : 初版
ISBN : 978-957-546-940-5
庫存 : 有


  • 內容簡介
  • 作者簡介
  • 本書目錄
  • 精采書摘
  • 內頁試讀

禪修是修心養性,天人合一的途徑,它沒有濃厚的宗教色彩,卻能接引我們經驗到、看到「萬事萬物的本質和自性」,包括我們的「本來面目」、「天主的肖像,天主的模樣」。

甘迺迪神父自身經歷梵二前後,信仰表達方式改變的巨浪,這經歷引導他直面生命與信仰的本質,因而走上禪修之路。在書中,作者以《無門關》、《碧巖集》及《六祖壇經》等禪宗經典公案,及蘇軾、寒山等詩人的作品為例,從基督徒的觀點,帶領讀者體會其中的深意及其與耶穌的福音相融相通之處。

達賴喇嘛曾再三提醒大家,佛教與基督信仰在人類情感和文化上差異太大,無法用單一的方式闡明真理。作者在此分享的禪修體會,也並不是要把基督徒變成佛教徒,而是幫助基督徒學習從生命經驗中體悟,進而效法耶穌空虛自己,使信仰和生命充滿人性和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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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拔・甘廼迪於1951年加入耶穌會,1965年在東京晉鐸成為神父。先後取得美國渥太華大學(Ottawa University)神學博士,和安多弗‧牛頓神學院(Andover Newton Theological School)神職人員臨床心理學博士等學位,爾後再前往日本鐮倉跟隨山田耕雲禪師習禪。回美國後,先後跟隨洛杉磯的前角博雄禪師和紐約州的伯納德‧格拉斯曼禪師習禪,1997年正式被任命為禪師。

甘廼迪神父是聖伯鐸大學神學系榮譽退休教授、在職心理輔導師,曾任聯合國安理會非政府組織(NGO)代表,並在新澤西州創立曉星禪堂(Morning Star Zendo),讓不同宗教或無信仰人士共聚一堂,學習禪修靜坐,共同為人性的成長和發展而努力。他在世界各地,包括愛爾蘭、英格蘭、威爾士、波蘭、墨西哥及美國的幾個州教授禪修、舉辦工作坊及禪修營。

甘廼迪神父的禪修實踐了耶穌會士在宗教交談方面的使命,並著有《基督徒參禪》及《禪帶給基督徒的禮物》(Zen Gifts to Christi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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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參禪:在默觀中空虛自己
Zen Spirit, Christian Spirit: The Place of Zen in Christian life (Revised and Edited Second Edition)
原著:羅拔・甘廼迪 / Robert E. Kennedy, S.J.
譯者:陳汝錦
定價:320元

推薦序一:卅八年前的故事(李純娟修女) 9

推薦序二:神泉(伯納德•格拉斯曼禪師) 13

各界推薦 15

譯者序 17

作者謝辭 21

作者序 23

禪修與耶穌會士 31

關於本書 35

第一部 鉛: 知識與理論的黑夜 37

關於佛教 39

關於禪 43

禪修 47

禪與基督信仰 53

基督徒的禪修準備 61

真精神 67

第二部 水銀:啟發與希望的詩 69

寒山 71

第三部 硫磺:鍛鍊與潛移默化 77

原意 79

意志力的考驗 83

「一」與「一切」 87

「我」是誰? 93

 105

不是「心」 113

教學方法 119

通權達變 125

功德 131

無知 135

仿效 141

理論 147

奇蹟和徵兆 153

神聖 159

聖事 167

祈禱 173

貧乏 179

執著 185

傳統智慧 191

基督 199

宗教交流 205

第四部 黃金:成果與結合 209

 211

 

跋(吳淑鈿教授) 223

 227

推薦序一    卅八年前的故事:為什麼是《基督徒參禪》?

聖功修女會李純娟修女

 

卅八年前的故事

鐮倉,山田耕雲禪師,那已是卅八年前的事,卻不是往事,而是永遠的當下,此時此刻!一九八一年為了響應天主教大公教會「建立地方教會」、「靈修本土化」的呼籲,筆者蒙修會派遣前往日本,尋師、拜師、禪修:在耶穌會的秋川神冥窟受教於愛之宮(Hugo La Salle)神父、門脇佳吉神父,在長野縣富士山見町膝足於高森草庵拜學於道明會押田成人神父,最後落腳於鐮倉三雲禪堂,在山田耕雲禪師門下習禪。﹙詳情筆者已在新竹聖經書院出版的《追夢築夢:靈修本土化耕耘三十年》有所交代,在此不贅述。﹚

羅拔•甘迺迪神父的《基督徒參禪》的英文版雖然多年前已拜讀過,但這次手上的中譯版讀起來,昔日與英文版起共鳴的香醇不但仍在,還帶給我回家的喜悅。為什麼是《基督徒參禪》?換句話說,為什麼基督徒要禪修呢?這是甘迺迪神父要傳給讀者的主要訊息之一。

「我信全能的天主造生天地,我信天主按自己的肖像和模樣造了我,我的身體是聖神的宮殿,上主的居所……」這是身為一名天主教修女又是禪修者,多年來在心靈深處隱藏著的一個願望,期盼有朝一日基督宗教的〈信經〉內容與《聖經》的教導能更吻合。如果這件事能在自己有生之年發生,那會是回天鄉帶給天朝神聖最珍貴的伴手禮。

這段經文我們都公開宣讀無數次了,但是多少基督信徒認真地把經文當真呢?這是天主無條件賦於每個人的基本人權和尊嚴。我們基督徒卻不認這筆帳。為什麼?因為我們沒有經驗到這個事實!自然不會把它當一回事。這是基督徒信仰生活極大的不幸!因為我們主動輕易地拋棄了一筆天主為讓我們人在世旅途中活得像人,活得有品質所賦予的雄厚本錢,然而我們卻不知它的存在!

禪修是修心養性,明心見性,天人合一的途徑,它沒有濃厚的宗教色彩,禪修中看不到僵硬的教義信理,不涉及艱澀抽象的學理概念,更不具備捆綁自由的戒律,卻能接引我們經驗到,看到「萬事萬物的本質和自性」(見41頁),包括我們的「本來面目」,「天主的肖像,天主的模樣」。關於這根本要義《基督徒參禪》的第一部〈知識與理論的黑夜〉做了深入淺出的說明。

禪修過程中,無論是靜坐或是參公案,主要是要引導禪修者體驗自己內在心性、意識境界的變化。因為在一般情況下我們的意識(心、覺知、靈魂)處在有形界,人與人,人與天地萬物彼此都是分隔的,處在這樣的狀況中是無法經驗到生命的本質「一」,那「天人合一」,「天地萬物生命共同體」這些深奧而又平凡的事實也只不過是說說而已,對我們的日常生活毫無作用。尼苛德摩與耶穌的會晤(若三1–9)為什麼沒有交集呢?因為兩人的意識境界處在不同層次。再看看耶穌與撒瑪黎雅婦人在雅各伯泉邊的精彩互動(若四7–26)。這場互動在禪修中就是在參公案。耶穌一步一步地接引這位婦人經歷了意識境界轉換、提升的過程。

筆者曾多次問耶穌,「祢來到世界上三十三年,公開生活也不過三年,祢到底要什麼?要為我們做什麼?」我聽到的回答是:耶穌盡畢生之力,就是要把祂所經驗的「父」(God, the Father Experience)傳給我們每一個人。書本、文字、概念無法帶我們進入「神、父神」的經驗。只有那已有經驗者,才能將自己的體驗傳給他人。而耶穌就是那位有經驗的師傅。甘迺迪神父在這本書中,針對這些關於生命、存有(being)、存在(existence)等關鍵性的課題,用基督徒和禪修的方式做了描述與解說。這書的另一特色是作者用熟稔的唐宋詩詞來描述禪境,英文版用的是英譯的,中文版就直接引用原文,為華語讀者當然親切多了。

對密契經驗、境界或禪修好奇或有興趣的基督徒,《基督徒參禪》會是你的啟蒙師。要在華語世界從事福傳工作者難免要進入宗教交談,甚至合作的處境,甘迺迪神父會引導你走在一條無我、包容、相互學習的路上,使雙方的交流沒有比較、競爭、自衛、攻擊等俗世間的無聊事。宗教與宗教間彼此的交流、合作是邁向世界和平的希望與起步。

作者序

讀者如果認識第二屆梵蒂岡大公會議以前的天主教會,對於我的生命旅程便不會覺得陌生,也不會對一個高中畢業生選擇入修道院而感到奇怪。我出生於紐約一個虔誠的愛爾蘭天主教家庭,從小在天主教學校就讀,接受神父和修女的教導,在耶穌會創辦的中學畢業後,便毫不猶豫地馬上加入耶穌會,其後並自願前往日本,希望將天主教信仰帶給日本人。留居日本期間,除了學習日語、教授英語及當棒球教練外,並繼續修讀神學。一九六五年在日本東京由土井辰雄樞機主教(Cardinal Doi)祝聖,晉鐸成為神父。我在教會將要大改革的前夕晉鐸,然而第二屆梵蒂岡大公會議就像一陣大風,吹走我所認識的教會模樣。本來一點「海浪」不應該把我這個「水手」嚇倒,但在此之前我一直謹遵教會的教導,從未意識到任何問題,再加上多年旅居日本,遠離教會核心,我對這次巨變不但沒有興奮和期待感,反而非常痛苦和惶恐。我的生命突然改變,深信和熟悉的宗教被動搖了,多年來,我的禱詞和天主在我心中的形象突然凍結,我甚至不知道如何祈禱。這是天主多大的恩賜!只是我當時不明白。帶著痛苦的心情,我決心尋求一個新的開始:完成美國渥太華大學(Ottawa University)神學博士學位,進入紐約市精神分析培訓機構,當時我唯一的要求是帶領我的心理分析訓練員得是一個猶太人。一九七六年,我以旅遊者而非傳教士的身分再度回到日本。我尋訪跟隨禪師習禪的耶穌會士,希望能夠與德高望重和有深邃洞察力的禪師會面,並和他們一起祈禱。當時我一心只渴望為我的宗教生命奠立堅實的基礎,卻沒想到我碰上一個高度智慧的傳統,它指出「生命」本身既無所謂堅實的「基礎」也沒有「宗教」可言。這是天主多奇妙的恩賜,只是我當時對此一無所知。

這次在日本朝聖期間,我得到兩位人士熱忱地幫助。第一位是耶穌會士威廉•莊士頓神父(Fr. William Johnston, S.J.),他在百忙中抽空和我談話,為我解釋禪是一種面對生命的方式而非宗教。他陪著我在烈日下拜訪不同寺院,並與所有願意接見我們的禪師會談。我對莊士頓神父的陪伴實在感激萬分。另外一位是來自鐮倉的山田耕雲禪師。「禪師」(Roshi)是給少數被公認為已經「悟道」的禪修老師的尊稱。他是一位散發著智慧與豐富生命力的禪師,我十分高興,他願意接受我這個對禪修一無所知的基督徒為學生。每天早晨,我乘搭火車從東京到鐮倉靜坐,等待山田耕雲禪師結束工作後給禪修學生的個別指導,我們還會一起喝茶。回想起來,這段日子實在是太美好了。

十五年後,當紐約的格拉斯曼老師告知我即將被任命為禪修老師時,我的第一個念頭是要讓山田耕雲禪師知道這消息。後來才知道他已經逝世了。次年,一九九○年夏天,我回到鐮倉探望山田禪師的夫人,希望告訴她山田禪師對我的意義,但是面對山田夫人我只是熱淚盈眶,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借用一首日本詩表達我的心意。

 

山田耕雲禪師,

樹枝在微風中輕搖

向您道別。

 

自從一九九七年十二月我被任命為禪師後,很多參加禪修的人問我,是否失去了天主教的信仰而不自知,又或是失去了信仰卻沒有勇氣承認。對這些問題我的答案只有一個:除了天主教,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是其他宗教的信徒,更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要成為佛教徒。我所失去的只是消失在美國社會的天主教「文化」,那隨著社會和年代而改變的宗教習俗。從我的痛苦經驗中,我體會到信仰的表達方式,會隨著世代演變和社會文化的變遷,而有所不同,絕不能因為我們對某一時期的文化形式特別熟悉且喜愛,而期望宗教信仰的表達方式永恆不變。也許讀者會認為這道理顯而易見,但這卻是我經歷刻骨銘心之痛後才體會到的真理。我所尋求的並非一種新的信仰,而是以新的方式去做一個天主教徒,以我實在的生活體驗活出我的基督信仰,那信仰不會被任何宗教權威摧毀,也不會因為神學風氣改變而動搖。

更明確地說,我追尋的是兩件事:

第一點,佛教是一個偉大的世界宗教,我尋求宗教交談,希望與世上所有尋求生命真理的人有親密的交流。我相信耶穌會對他們說:「連在以色列,我也沒有見過這樣大的信德。」(路七9)教會比以前更公開地表示,在佛教中可以找到聖寵、真理、救恩的存在。因此天主教徒對佛教徒不應懷著批判的態度,而應懷著希望和期待的心。

一九九四年春天,羅耀拉大學(Loyola University)神學教授史達芬•達菲神父(Fr. Stephen Duffy)在山內(Yamauchi)演講中指出,耶穌作為一位「猶太邊緣人」,並非天主恩寵的唯一媒介。在耶穌出生以前,天主的恩寵與真理早已臨在世上每一個角落;在耶穌降臨後,這恩寵與真理也臨在於即便是完全不認識耶穌的地方。我們在耶穌身上所看到的,天主亦可能以另一種方式顯示給其他人。耶穌是天父的完美表達,但不是唯一的表達。達菲神父說:「基督徒主張耶穌的天主性,但這並非表示只能在耶穌身上看到天主,其他任何地方都不能看到天主。在耶穌的生活和死亡中所發現的天主,人們也可能在他處尋見。」對我而言,與佛教徒的宗教交談,讓我有機會實踐教會的大公性。

第二點,也是最重要的,無須將禪修視為一種宗教。禪宗看待生命的方式,可以深化各種信仰。山田耕雲禪師再三告訴我,他不是要我成為佛教徒,但希望我會效法我的主耶穌空虛自己。祂完全空虛自己,完全開放祂的生命,不執著於世間任何事物。每當山田耕雲禪師這樣教導我時,我知道這位佛教徒會幫助我做一個更好的基督徒。

因此,我不會把禪宗當作一種不相容的宗教,禪宗讓我有機會與所有志同道合的不同宗教人士共同面對生命,體認真實的人性。我知道不論任何宗教,只要能幫助我們轉化生命,使生命充滿人性和活力,都不會與教會衝突,也不會與我格格不入。山田耕雲禪師及所有我接觸過的禪修老師,從來都不過問我的信仰。他們會詢問我靜坐的情況、靜坐時的呼吸、我所見的世界等實際經驗。我們分享生活的體驗,這些體驗逐漸變得更清晰和鮮明。本書是我與所有對禪修有興趣的人,包括我的「天主教家庭」中的耶穌會士、天主教神職人員、平信徒及非天主教徒之間對話的延續,並非只為天主教徒而寫。本書同時也是為所有希望能夠明白如何以禪宗「無神論」的觀點看待生命的有神論者而寫。很多認真的天主信徒反對宗教傳統對信仰的限制。他們也想要相信、希望和祈禱,但已無法接受由宗教權威定義卻未經驗證的信仰,或是著重於奇蹟、幻象、私人的啟示、或對聖經斷章取義近乎幻想的信仰。很多有天賦的天主教徒失望地離開教會,因為他們無法將天主教教義與實際生活連結。他們既沒有興趣找尋新的信仰,也沒有興趣接受「淡化」的信仰,或與宗教當權者爭論倫理道德或「異端」的問題。但在禪修中,他們找到自己的方向,帶領他們認識「真我」、更深入地祈禱和充滿活力地服務他人。有人會問:天主教徒參加禪修會不會有被「帶走」的危險?那當然會。就如感恩祭(彌撒),對有些初學者來說,除非有正確的指引,也會變質被視為「幻術」。沒有任何宗教信仰可以完全避免被曲解或變質的危機。因此教會需要稱職的老師,對禪修和天主教信仰有正確的認識,才能夠有效地指導對禪修的祈禱方式有興趣的教徒。禪宗已經流傳於美國,被吸引的基督徒也日漸增加,站在教會「牧民」的立場,如果對此不加理會或對禪宗一無所知,實非明智之舉。禪與基督信仰有很大差異。它們各自在不同世紀孕育,對生命提出不同的問題,也有不同的答案。但不是所有禪修的教導都與基督信仰相反;實際上,禪修的某些體悟對基督徒會有很大的幫助,很可能有一天,教會也會用以教導信徒。即使禪與基督信仰有不同之處,但我們不應為這些差異,便放棄彼此為人類的幸福而共同努力的合作。如果我們的目的是與禪修爭長論短,那盡可以不止不休地繼續爭辯。但如果我們的目的是希望互相切磋,教學相長,那麼禪宗的大門是敞開的,歡迎我們一起靜坐祈禱。我們可以怎麼選擇?難道我們要說教會沒有什麼可以跟亞洲學習的嗎?讓我們來聽聽亞洲的佛教徒與基督徒的對話。一九九四年九月中旬,由「世界基督徒默禱團體」(World Community for Christian Meditation) 主辦的「若望•麥恩研討會」(John Main Seminar),邀請達賴喇嘛在倫敦密德薩斯大學(Middlesex University)對兩百五十名基督徒演講。會議中有人請達賴喇嘛對一段基督徒聖經發表意見。其後,哈佛大學教授羅伯•凱利(Robert Kiely)在倫敦出版的世界天主教週刊《書簡》(The Tablet)中說,達賴喇嘛對福音的解釋無法不令人感動,這些基督徒熟悉的話,由一個西藏佛教徒口中說出來所產生的力量令人震驚。有些基督徒表示,達賴喇嘛的解說如此清晰明確,他們好像第一次聽到這段福音、再一次聽耶穌的話、再一次讓這段美麗的福音活在他們心中。凱利教授強調,真正令聽眾覺得不可思議和印象深刻的是,這些話來自一個「外人」,他並非基督信仰的權威,他有的是聖神的感動,而他能夠向基督徒展示屬於他們自己的「盛宴」。

達賴喇嘛再三提醒大家,佛教與基督信仰在人類情感和文化上差異太大,無法用單一的方式去闡明真理;他又說,如果有人說佛教與基督信仰只是文字的表達方式不同、但真正的信仰是一樣的,而自稱為「佛教.基督徒」,那麼這些人是「強把一個犛牛頭掛在綿羊身上」對達賴喇嘛謹慎的提醒、明智的教導,我彷彿再一次聽到山田耕雲禪師對我說的話:「我不是要把你變成佛教徒,我只希望你能空虛自己,像你的主耶穌基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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