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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自己遠離天主的時候,其實是我以最近的距離與天主邂逅的時候。我只是離開別人對天主所下的結論,離開別人的道路。是我自己的道路在召喚我,是實際臨在的天主……在邀請我與祂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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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女性的直覺與獨特的經歷,葆拉•達西在《曠野中的龍捲風》裡,敘述了她人生中數次的「領悟」。這些領悟往往在意想不到的時刻、意想不到的事物中出現,有的帶來深刻、卻不可言傳的觸動;有的卻帶來毀滅性的痛苦,有的則逼使自我面對內心最深的恐懼和最終的抉擇。透過這些領悟,她看到自己的存在,與他人的關聯,與天地的關聯,與一隻鳥兒的關聯……以及,與神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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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領悟始自於踏入印第安原住民保留區的旅行。在滿天風沙的蒙大拿州,她體驗到印第安人的生活與「神聖」相連:拿起一碗水,以敬意喝下它;他們的舞蹈是獻給諸神的祈禱;四週的白楊樹,被風吹拂,它的枝幹切開會呈現星星的形狀……她才發現,生命用與眾不同的方式彼此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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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我愛的人全都不見了……」
「為什麼?這種事為什麼發生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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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的領悟,則始於悲劇。當懷孕三個月的葆拉與丈夫,可愛的兩歲女兒共同回娘家時,發生了車禍。丈夫和女兒都死於車禍中,只有她與腹中胎兒,奇蹟似的逃過一劫。她曾相信的一切,婚姻、家庭、愛、計畫、美善、夢想,全都背叛了她。現在,她只有兩個選擇:憎恨生命,因為它沒有給予她想要的;或是熱愛生命,只為了生命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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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接受事實,直到分娩前一刻,內心的恐懼抓住她,讓她緊張不已。孩子是否能活下來?她是否能平安生產完?緊張使得她無法自然生產,她痛苦地呼喚天主:「禰到底要什麼?禰已拿走我的先生,我的第一個孩子,現在,我只想好好生產,禰到底還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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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葆拉,我要妳渴望我,甚於渴望其他任何事物……不論妳最希望的是什麼……不論妳必須有的是什麼……那都會變成妳的神。把我放在第一位,那將會改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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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葆拉在極大的創痛中,獲得的安慰。她終於明白自己需要捨棄什麼,放下一切的焦慮不安,跟隨神,把自己交在祂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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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曠野中沒有所謂的權威或保障,只有天主。只有你自己的名字被召喚,也只有你自己的回應。……其實我們應該在捨棄自我中找到天主,而不是在恐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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葆拉在隨後的日子中,開始更多追尋。其中一個特別的經歷是野外的禁食。這個活動要求參加者尋覓適合的地點,在空無一人的野外,禁食三天。葆拉克服內心對饑餓的恐懼,在大自然中找到了與萬物和諧相處的感受。然而禁食的最後一天,龍捲風襲擊她所在的地區。在閃電暴雨中,有人來接應她。她是否繼續這次的追尋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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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這旅程,棲身在破廢的工人小屋。當風聲吹起,冰雹降下,她知道自己必須回答這個問題:哪一個比較大?是我的恐懼?還是我的信德?只有用新的眼光看這場暴風雨,認清這狂暴的背後仍是愛的天主。當放下恐懼的時候,也正是恩寵源源到來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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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過去了,當她踏出小屋,一隻小紅雀正站在臺階上。這隻紅雀陪伴她度過了饑餓的兩天。在風雨到來時,她一直擔心著牠的安全。牠怎麼知道自己的營地已經搬來這兒了呢?又怎麼如此忠實地在風雨結束後,就飛到此處呢?安全度過一夜的葆拉終於流下淚來,就像被一股力量溫柔地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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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仍是奧秘。有時是朋友,或父親、母親、聆聽的人、嚮導、愛人、遙遠的……靜默。祂常常說:你願意跟隨我嗎?……即使是在黑暗中?……你願意跟隨我到曠野裡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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