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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包含以下耶穌會聖人的事蹟:
| 羅伯.伯敏(Robert
Bellarmine) |
若望.歐吉威(John
Ogilvie) |
| 磊思.公撒格(Aloysius
Gonzaga) |
道明.柯林斯(Dominic
Collins) |
| 若翰.伯滿(John
Berchmans) |
雅各.撒肋(Jacques
Sales) |
| 伯納定.雷亞利諾(Bernardine
Realino) |
威廉.索特慕(Guillaume
Saultemouche) |
| 若望.雷濟思(John
Francis Regis) |
雅各.龐格斯(Stephen
Pongracz) |
| 儒廉.茂諾(Julian
Maunoir) |
麥基奧.柯樂茲(Melchior
Grodzieci) |
| 葛樂德.高隆汴(Claude
La Colombiere) |
瑪爾谷.柯利吉(Mark
Krizevcanin) |
| 雅風.羅德里格(Alonso
Rodriguez) |
安德.保保拉(Andrew
Bobola) |
| 鄂本篤(Bento
de Goes) |
保祿.三木(Paul
Miki) |
| 利瑪竇(Matteo Ricci) |
若望.五島(John de
Goto) |
| 陸德(Alexander
de Rhodes) |
雅各.喜齋(James
Kisai) |
| 羅伯.諾比理(Roberto
De Nobili) |
若望.卜瑞伯(Jean de
Brebeuf) |
| 若望.布理道(John
De Brito) |
依撒格.饒格(Isaac
Jogues) |
| 艾蒙.坎庇恩(Edmund
Campion) |
羅格.公沙來(Roch Gonzalez
de Santa Cruz) |
| 羅伯.邵思衛(Robert
Southwe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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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書摘:
遍佈整個廣闊的世界
走出羅馬學院,放眼望去,世界各地都看得到耶穌會的蹤跡,耶穌會士為了傳教,有時甚至穿著奇裝異服,介入無所不有的各式各樣活動。他們的足跡遍佈歐洲大陸,向西拓展遠及南北美洲,向南直達非洲,向東伸入日本與中國;耶穌會採用傳統的方法在傳統的組織內,奉行幾乎隱修的生活,然而在必要時,耶穌會士也能毫不遲疑的將自己扮成亞美尼亞的商人,像個探險家一生充滿驚險刺激。
耶穌會曾經嘗試好幾個大膽的任務,像是設法讓瑞典國王回歸天主教的信仰,促使幾個東方教會與羅馬天主教會合一,致力於感化回教皇帝阿克巴(Akbar)、日本大名、以及印度的上流社會人士,希望他們皈依。有些情況下,他們的確達成了目標,然而好景不長。
在另一些情況下,他們則顯得不切實際,太過於天真;又有些情況,雖然他們的直覺與方法膽識過人,事後證明是正確的方向,卻因外在的迫害或遭內部的反對而功敗垂成,其中後者因素造成失敗的成分大過於前者。要是當年耶穌會士入境隨俗的傳教方式後人能夠奉行的話,亞洲的教會發展史很有可能改寫;基督教或許早已扎根,而不會在中國、日本與印度這些有著偉大宗教傳統的國家受到排斥。
這一點現在已經公認,然而為時已晚。
鄂本篤
一行人終於在1605年12月22日平安抵達肅州。在此他聽說了北京以及中國許多其他城市的事情,他的疑慮一掃而空:原來「國泰」就是中國;至於傳聞中的汗八里,指的就是北京。他的搜尋工作到此告一段落。
他首先送信給在北京的利瑪竇,通知對方他本人已來到中國。可是他不知道利瑪竇的中文名字,因此只寫拉丁文的名字;這封信從來不曾抵達目的地。他在1606年3月又寫了一封信懇求利瑪竇協助他到達北京;在肅州他受到的苦遠比他在最後一段旅程中受的苦還要多,根據利瑪竇的說法,因為「撒拉森人(回教徒)」(Saracens)的緣故。這封信直到十一月才寄出。在北京的神父們從印度的來信,得知鄂本篤將到中國來的消息。利瑪竇說他們「年年盼望著」。他們對這個消息非常高興,但是認為他們這些神父不要前往肅州,因此他們派了一個即將加入耶穌會的中國人名叫鍾鳴禮(Chunng
Ming-Li)代為前往。此人頂著寒凍的低溫,歷經鞎險,終於在1607年3月31日抵達肅州,發現這位修士已經病得很重。他跟修士講葡萄牙語,甜蜜的母語聲音終於使他甦醒過來。鄂修士讀著鍾鳴禮帶來的一些信,不禁流下歡喜的眼淚,一面說:「主啊,現在你可以你的僕人安息了。」
利瑪竇
前一章提到的鄂本篤修士將我們帶到中國,我們也認識了利瑪竇,不過只是一筆帶過,事實上利瑪竇值得更大的篇幅來介紹他。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1982年紀念利瑪竇來華傳教四百週年時說過這段話:
「其他歐洲人士比利瑪竇早數百年與中國有所接觸;但利瑪竇是唯一成功深入中國文化核心與打進中國社會的人,他將歐洲科學與科技介紹到這個偉大的國家,同時也將中國的文明與博大精深的文化介紹到西方去。利瑪竇是一位真正的人道主義者,飽讀哲學、神學,藝術學養深厚,同時擁有淵博的數學、天文與地理知識,又懂得當代先進技術應用,他以堅毅、謙恭與令人可佩的獻身態度,獲取廣大的經典中國文化知識,使得他成為歐洲與中國文明真正的『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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